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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她和沈东冬不能在一起，也一样。

        「因为我和杨瀚搭档的这个决定，杨瀚保住了你，但我没能保住沈东冬。」夏凝儿望着程予嫣，轻轻说着，思绪被回忆带走了些，「是我不好，是我牺牲了她。」

        在夏凝儿的坦白里，程予嫣静默了，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麽。

        她看着眼前这个美的无瑕的nV人，看着附近桌次间旁人不时投来的目光，程予嫣不知为何想起了杨瀚，想起和杨瀚在一起时，那渺小且卑微的心情。

        「但予嫣，我想清楚了。」

        夏凝儿深x1口气，她轻覆上程予嫣的手，「其实这些年，该有的成功我已经有了，我知道成功是怎麽样子的，而我也知道，为了沈东冬，我可以放下这些。」

        程予嫣低眉，喃喃，嘴里的话细碎且不清楚的，「嗯…」

        「予嫣，对不起。」夏凝儿说着，她望着程予嫣的眼有着歉疚，「我之前其实骗了你。」

        「…骗了我？」程予嫣抬眸，一时不解。

        夏凝儿歉然一笑，提了口气，无奈地望了程予嫣一眼。

        「你记得，我之前跟你说，我打算休息一阵子？」夏凝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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