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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予嫣听着，愣了下，想了想，好像打从心底做了什麽决定的样子。

        似乎是打从心底的认为自己受够了。

        「对。」她说，一眼的倔，说得很肯定，「我以前不认为你是个不讲理的人，但这次我改变了我的印象。」

        「嗯哼。」洛璟说，循着楼梯向下走，「那本来就是你的想像，我没有义务要符合你的期待，不过…」

        洛璟说，说着，却是迟疑，只因不知道为什麽，想起刚刚过去那些回忆，她也想起顾沛羽刚刚在她面前吃辣的模样，明明不吃辣的一个人，隔了几年再回来，却那麽从容自若的跟她说，她现在很喜欢吃辣。

        然後，吃了几口，便惹得一眼的泪。洛璟拧眉。

        还是，很想见顾沛羽，多见一次，是一次吧…

        如果再放任自己一次、一会、一下子…

        ──可以吗？

        被刚刚那些回忆惹得心思不定，一度迟疑，洛璟终是开口，

        「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我会做的。」她说，对程予嫣说，却更像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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