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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雨下起来的时候,不如在城市里的日子,一点也不惹人恼。
但不论窗外的景sE如何改变,又或者离城市已然越来越远,离沈东冬口中的目的地越来越近,在今天,在这台车上,有一点是没有变的。
她们两人都没有提起杨瀚的事情,甚而,也没有提起昨天程予嫣的哭泣。
谈久了的感情,有些事情不需要用言语去说,去拼凑,才能让对方理解,又或者,才能确定对方已然理解。
超脱了言语,望着彼此的一个眼神,几个不经意的动作,看起来的模样,谈起的话题,说话的声音,几次交会,便能懂,便能明白。
很简单,跳脱了事情本身的复杂,不需多说,就发现对方已然理解。
杨瀚的事情,对她们来说便是那是那样的事情。
於是她们两个人,没有一方对另一方问起昨天的事,自然,也没有一方必须对另一方回答昨天的事。
昨日的纷扰、无助,乃至於担心跟溃堤,都在这一车的静谧里,跟着轻柔的音乐声一起翻滚、沉淀,不住被拆解、重组,跟着乐声扬起,然後落下。
昨日还理不清的思绪,今天已褪去情绪的衣衫,不再复杂,变的简单。
「我们到了。」沈东冬把车停下的时候,程予嫣往外看去,只看到广袤的田野、细琐的小雨,和远处坐落在这一片自然景sE里的小小民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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