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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谈起过去的事。

        很久没谈起，早以为，一直向前走，过去的事情，便都好了。

        是杨瀚的出现，唤醒了太多的记忆。好的，不好的，记得的，或者以为遗忘的。

        程予嫣需要整理这一切。沈东冬心疼，也能明白。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情。」程予嫣拧眉，她的手抚上沈东冬的脸。

        想着什麽的她，低眉，吻上了沈东冬的唇瓣，轻轻的。

        「我不知道。」唇瓣离开的时候，她的手解开了沈东冬衣衫上的第一个钮扣，她虚弱一笑，「我以为我不知道，但其实我知道的。」

        「看到你来找我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程予嫣轻轻说，声音微弱而近於呢喃，琐碎而不清晰的。

        但程予嫣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针尖，不经意的往沈东冬的心口上扎。

        沈东冬很心疼。

        她是想起过去，想起程予嫣受过的伤，也想起自己那时的矛盾，点点痕迹，即使过去四年，仍像此刻屋外头的雨水，遥远而微弱，却又真实存在。

        沈东冬的手抚上程予嫣的腰，程予嫣腰间的温暖，柔化了她指尖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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