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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太晚去了，楼下的餐厅只剩下秋刀鱼便当。」乔凌见着她的困惑，连忙开口，「鱼刺的话，学姊都帮你挑掉了。」

        乔凌微微一笑，继续说，「她说你都没心情吃饭了，如果还吃这麽麻烦的便当，恐怕更不会好好吃。」

        都挑掉了…

        程予嫣听着乔凌说，一时却是没有抬起头。

        她眨着眼，好像想把什麽情绪给眨去一样。

        乔凌察觉到了程予嫣的不对劲，她的笑容歛下了。

        小熙也是，她不禁开口，「予嫣，怎麽了，你还好吗？」

        「如果真的吃不下的话。」小熙抚上她的手，「…那就不要勉强，我们只是希望你多多少少吃一点东西，不会真的阻止你去看沈东冬…」

        「不是。」程予嫣摇摇头。

        她说，这才抬眸，对上小熙跟乔凌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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