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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相甫一进门便看出血河在闹什么脾气,然而他早已摸清自己的爱侣最吃哪一套,并没有被他那吓人的架势唬住。
??真宗年间有孟良驯马的故事,是说杨六郎部将孟良私下跑去辽邦幽州盗回海外送给大宋的汗血宝马。谁知道这汗血宝马烈强,不允孟良近身,于是猛孟良便上演了一场驯马的好戏。他一跃上马,任凭烈马前蹦后踢,死死地抓住汗血宝马的马鬃不放。最后烈马屈服了,乖乖地驮着孟良回到大宋。
??血河爱马,很多地方和马相像,与他相处也与驯马相通。他生得一对暗红的招子,远观像是浓浓的血色,只有不被吓退之人才可望进去,窥见他暗火般燃烧的被征服欲——恰与神相心底隐秘阴私的缺阖相契。你若是对他太温柔,他只会把你从他的背上甩下去;只有制住他的左踢右蹬,才能凿开往他内心的通道。
??血河天生喜欢疼痛,但这其实对于需要阵前搏杀的战士而言相当危险,他也早有贪战恋战的前科。神相从注意到的第一天起就有心把他往更安全的方向引导,在二人正式搞上之前便有心无心地试过混淆血河因疼痛产生的兴奋与因被掌控产生的性欲:他从背后扯住当时正在犯浑的血河的头发,教他反弓起背来,就像扯住一匹烈性的野马其余人见状纷纷摇头后退呈眼观鼻鼻观心状。当然,如今这已然成为了他二人情到浓处最自然的动作。
??血河后来求宠似的跟他说起,自己当时被他扯头发扯硬了。神相刚弹罢一曲,义甲未卸,只笑着在他发顶轻轻抓挠两下,说他知道,更知道他是为什么硬的。之后当然是一场求仁得仁的痛快交欢,铁盔和银甲碰得叮叮当当响。
??但驯马并非纯粹的暴力,它是一门学问,甚至是一门艺术,它在关键时刻需要智慧——
??血河晕乎乎地被揪着脑袋提起来了,回过神来时已骑跨在神相的大腿上,脸埋在他的颈窝。血河被神相的气味勾得迷迷糊糊,本能地想咬他一口;但转念一想这家伙去哪儿总背着琴,又不舍伤他肩颈,只张口虚虚地比划。
??这厢正纠结着,神相已握住血河的劲腰将自己缓缓楔入。早已记住他形状的甬道妥帖地收纳好他的物事,温驯地服侍着。神相拍拍血河紧实的屁股,劳他动动他的尊臀;但血河闻着他的味道就浑身发软,只温吞地磨蹭了两下。
??他总是这样,一副要把床上的气力都省下来留待竞技场追人用的样子。神相有心磨磨他,故意朝他耳朵里吹气:“将军,我是你的儿马呀,不来骑骑看吗?”
??血河穴里果然猛地绞紧,呼吸顿时粗重更甚。神相继续煽风点火,吹了一声响亮的唤马哨——似乎吹得不够响亮,这主要赖血河嘴把嘴教得还不够;似乎又太过于响亮了,左邻右舍隐有关窗户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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