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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帅脸,陌生的眼神,男人一身笔挺劲力的西装,抱着肩膀斜靠在门口,他勾起嘴角冰冷又揶揄地笑着,左脚锃亮的皮鞋轻敲地面,像是在给宴青敲丧钟。
“日子过得挺滋润,人养得白里透红,精神了不少。”
祁景烨悠哉地走到酒柜面前,取了一瓶红酒。晃着盛满猩红液体的高脚杯,他往落地窗边松软的黑皮沙发上一靠。
“对了,你叫宴青?”他自问自答,又幽幽地道:“名字取得不错,宴姓预意安逸,青为朝气蓬勃、年轻有为之意。”
宴青一点也不意外对方会知道他的名字与底细,这么长时间,肯定调查过了。
他愣了愣,说:“谢……谢谢?”
不怕哥们是黑社会,就怕哥们是黑社会还有文化,宴青活了二十七年也不知道自己名字还有这层意思,可这意思放他身上就跟反讽似的。
男人面色平静,仿佛是遗忘了两个人之间的不愉快,再见面还能跟自己好好说话,但是宴青总感觉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他下了床,尴尬地往祁景烨面前一站,想了想,眼珠一转,又“噗通”一声跪下了。
“宝……老大!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别跟我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一声恶劣嗤笑。
那杯猩红如血的酒水在宴青头顶倾斜而下,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发丝低落,打湿他的长睫,氤氲他的眸子,肆意地在他脸颊上蜿蜒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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