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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笑,她只是一个可悲的替代品而已。
高高在上的他,遥不可及的他,永远不会知道,她有多难过。难过到泪渍斑斑,难过到心如刀绞,难过到连说再见的勇气都没有了。
当天早上,她带着三人去墓地看望NN。
以前每次去,她都会买一束花,这次除了花,陈景恩买了一面澳洲国旗,细心地cHa在了墓碑前。她知道,在美国的战亡将士纪念日,大家喜欢把美国国旗cHa在墓地上,没想到,他把这个习俗带来了澳洲。
扫完墓,她向陈景恩道谢:“谢谢你。”虽然他一直冷漠以待,但此时此刻,她感受到了他的真心。
“不要难过,你的亲人在天上看着你,永永远远。”好看的容颜露出温淡的笑意,低沉的嗓音宛若缪斯的Y唱,无与lb的感人。
杜蓓琪泪奔了。本来还忍得住,听陈景恩这么一说,鼻子酸得不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接二连三往外蹦,顷刻就把衣襟打Sh了。
她捂住嘴,泪珠从手背滚落,伤心地cH0U泣。人为什么要长大呢?永远像儿时那样无忧无虑多好。长大,意味着成熟,意味着和亲人......离别,好痛好痛啊。
陈景恩把手伸到她面前,递过来一条手帕。杜蓓琪睁着泪眼,瞄了瞄他,本想接过,忽然瞅见了上面的花纹,仔细一看,竟然是二胡的刺绣。
一把小叶紫檀制作的二胡,褐红sE的纹理,细密交错、栩栩如生,她立即想到了狄沐筠。他真的上了心,连用的手帕都要和那人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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