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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开着空调,陈景恩却觉得自己像被放在了蒸笼里,燥热、烦闷,出不了气,快被蒸熟了。
去年八月,他去了哈瓦那,在海边弹钢琴,花天酒地、风流快活;今年八月,他躺在病床上,看着太yAn西沉,形单影只、度日如年。
该来的、不该来的人都来了,吵嚷嚷、闹哄哄的,Ga0得病房像会展中心一样热闹,而他最想见的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在你心中,我算什么?”他情不自禁地问,看护刚出门,空旷的房间一个人都没有,回应他的只有窗外不停晃动的树影。
脸sE,像深sE的幕布一样,黑得一塌糊涂;心中,仿佛压了一块大石,Y郁沉重;心情,很复杂、很难述,孤独腐蚀到了骨髓深处,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了。
闭眼、叹气、凝思、睁眼,房间里还是只有他一人,手机安静地躺在床头,一声不响。
晚上,狄沐筠出院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起床,煲好汤,送来医院给陈景恩。
陈景恩让看护接过食盒,朝她嘱咐道:“你的伤还没痊愈,不用来看我了,回家休息吧。”
狄沐筠像没听到他的话一般,自顾自地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对他说:“我的伤不碍事,你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我心里过意不去,来看看你,我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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