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白兰叼着烟,恨恨的模样:“等老娘有钱了就去住独门独户的大别墅,谁跟这群怪屌做邻居。”
她说着又走进卧室拿了一套衣服给我,我默默的,脑子里乱哄哄。
白兰把衣服递给我,我捏着那条淡绿色的长裙抬头朝她笑:“他逼我去把胸做掉,我受不了。我,我好像把他的眼睛戳瞎了——”
白兰闻言脸色一凛,嘴唇泛白,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安慰我:“没事的,我看他眼神那么凶,眼珠子像是钢球,哪就那么容易瞎了!”
我埋首在她胸口,忍不住抱她。白兰摸我头发,她的手像是一块丝绸,将我温柔地围绕,团团裹住。我舒适极了,仿佛陷入母亲的胎盘,幼时的摇篮,终于如婴孩般放肆地流出眼泪。
宝新烧完热水又去给我煮饭,白兰站在门口抽烟,我看见她手里捏着只钱包。
我湿漉漉地出来,白兰把烟递给我,我接过来抿住,慢慢地抽。
白兰把钱包递给我,眼神犹豫:“这是——”
我不等她说完便打开钱包,心头一跳,指节捏得发痛。我跟裴沛亲密的合照赫然出现,像一张生动鲜艳的电影剧照。可惜都是虚假,曲终人散场。
“上周他来过。”白兰看着我,“站在台下看我们演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