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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马仔的脸倏然泛红,他傲娇地哼一声,抬了下巴:“老子自己买得起,不用他。”
“哟哟哟。”白兰阴阳怪气的声音把我也惹笑了。
新马仔帮我洗头,满屋都浮起一层浓郁而温暖的香气。我听他跟白兰拌嘴,互相打趣。
银亮的剪刀来回穿梭,新马仔灵巧的手在我发间掠过,他像以前一样夸奖我:“阿拉翘翘就是漂亮,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新马仔剪完,又给我上摩丝。头发虽短,但是俏皮。白兰坐在一边抽烟,指着墙上的海报说:“好像这个外国模特。”
新马仔差点把我捧上天:“翘翘就是加州甜心,人家老美都剪这样短的头发,很好看的。”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熟悉。眉眼舒展,洁净自然,像是十七岁。那时候哥哥给我买过一顶假发,戴在头上沉甸甸,莫名有股甜蜜的香味。哥哥帮我扎头发,高马尾精神飒爽,两角辫可爱清秀,当他笨手笨脚地拢起来盘成髻,我就笑了,说像道姑。
下午一点二十发车,白兰把我送到客运站就回晚香玉去了,有客人点她的台。我独自坐上前往杭州的大巴,心里忐忑。
车子驶过蛟江大桥,桥下江水涨起,一波一波涌上江滩。我摸着手上的戒指,想起夏日那些好天气。
我跟裴沛来看江水,坐轮渡,从老外滩到江北新区,在鼓楼吃炸熏鱼跟汤圆,回晚香玉已经半夜。夜晚更温柔,月光总是把我照得皎洁,把裴沛的眼神打得明亮。他把我圈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吻我。吻过很多次,却依然生涩,我甚至不好意思吮吸他的嘴唇,怕惊动他的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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