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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止步,胆怯地望着他。想起他在吴鹤声的寿宴上将我拽进小包间,又扯我的礼服,把我弄得很狼狈。
吴旋歌打量我,挑眉问道:“老爷子叫你跳舞了?”
我不作声,警戒地后退,转身就跑。
经过台阶,因慌乱又跌一跤。我抓了把黑泥,攥在手里,飞奔出逃。
车子等在林荫路口,司机老魏见我出来便扔掉烟头替我开门。
爸爸坐在里面,因为没有开冷气,已经热得汗流浃背,高定衬衫洇湿大块。他捏着烟,转头想面对我,却无所适从。
我的恨怒烧起来,抬手将泥狠狠摔在爸爸脸上,脏污他半边脸。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颇具胆量的抗争与忤逆,父亲犹如铁塔将我牢牢罩住,我想推塔而出,再世为人。
爸爸皱了眉,拿起西装外套粗鲁地抹去泥垢。他把我拽进车里,铁钳般的手臂紧箍住我,怒骂道:“我是你老子,你给我放尊重点。”
我瘦小薄弱,却不甘被制服。在车子驶经蛟江时,我用力将手枪掷出,以作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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