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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晚熟 (10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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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翘翘。”他叫我,渴望地揉摸我的乳房。

        我含住他,深深地吸纳。没有妓女惯用的撩拨伎俩跟媚惑手段,以最本能的姿态告诉裴沛,我爱他爱得很清白。

        裴沛颤抖得厉害,攥住我的手,身体崩成一张拉紧的弓,仿佛随时要断裂。

        我感觉到自己的勃起,手在暗中伸至裙下,狠狠搓捏。一番疼痛之后,我呻吟着用力吮吸,裴沛曲起双腿,按住了我的脑袋。他宛如一只惶恐惊抖的鹰,在我身下振翅,凶猛的爪飞扑,抓得我满身是伤。

        浓浊的精液股股射出,我被裴沛推开,还是沾了眼睛。视线模糊,像落了场扑天大雪,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我趴在裴沛小腹上,他的阴茎像刀一样抵在我喉口。我笑起来,甘愿为他一死。

        看着对面镜中的自己,乳白精液挂在眼角,犹如泪滴,亮闪闪,是一次漂亮的哭泣。

        裴沛拉我上来,恋恋地抱住我。他的呼吸很香,有爱玉冰里薄荷的清凉。我们低声说话,像青春期里令人羞怯的暧昧。

        “我第一次遗精的晚上做了个奇怪的梦。”裴沛翻身压住我,一边说话一边亲我嘴唇。痒丝丝,身体也酥得发麻。

        “什么梦?”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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