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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半,我作为女人的生命被扼杀。恐怕要死去了,我鲜血淋漓,痛如活鱼刮鳞。眼泪倾泻而出,视线被打得一片模糊。镜中之人仿佛不是我,他面目诡异,形容可怖,一个男人,一具秽物。
“沈玉溪,你干脆杀了我。”我红了眼,身体冲出去,想撞死在镜前。
沈玉溪圈住我,领带勒紧,像在驯服一匹钟爱的野马。他从镜中与我对视,手起刀落,脸上满是快意。不出两分钟,我的一头好发全部凋零。
我颤抖着,身体无比疼痛,像被剥筋剃骨。
他回来了,他又回来了。五岁,十五岁,二十五岁,那么多年,那么漫长的时间,我都受他折磨。
这个天生的男人,他有着粗硬的短发,五官凌厉挺拔,犹如坚硬的山脊。他肌肉精壮,皮肤粗糙,抚摸起来不像女人那般柔软细腻。他还有一条软虫般的阴茎,丑陋,扭曲,在每个情动的时刻勃起,翘首期待被揉搓,被慰藉。它多恶心,多不知廉耻。
可是,可是,他就是我,就是楚翘。
“好看吗?”沈玉溪捏住我的下巴,令我抬头。我们一起看着镜中,欣赏一个男人跟另一个男人的亲昵。
我愣愣地站着,心里空白一片,不知世界。
沈玉溪把我推进浴缸,捺住我的肩膀,强逼我坐好。刺骨的凉水从头扑下,我打了个冷战,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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