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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圆圈用嫉恨的眼神注视着房门,忿忿不平:“凭什么他可以看!”
不止能以大方的姿态观赏,沈玉溪还获得了当众手淫的特权。在如此压抑的病院里,性欲是不被允许的。我们都在嫉妒,沈玉溪承担的该是怎样一份殊荣!
他告诉我当时的场景,在他四周围着一群白大褂,身上满是冷冽的药水味,闻上去令人阳痿。一双双目光盯着他的手,他的性器,观察它是否勃起。可惜的是,这东西毫无动静。
沈玉溪脸上狠狠挨了一记,他头晕目眩,眼前飞起金光。手被捉住,按在萎靡的阴茎上。女医生笑着抚摸他的大腿,声音极为甜美诱惑:“没感觉吗?”
沈玉溪身体崩直,呼吸紧促,惨白的脸上泛起窒息般的青紫。他的下体被掐住,玩具似的来回拉扯,揉捏。他疼痛不已,龟头终于昂起。
然而预料中的高潮并未来临,沈玉溪在紧要关头大吼一声,竟然射出尿液,喷了女医生满脸。
对方暴怒,抄起治疗盘就砸在他脑袋上。咣当巨响,似是头骨稀碎。
沈玉溪的额角淌下淋漓鲜血,明明疼痛,他却在这时露出微笑。这个少年,他能如此美丽,如此顽抗,就这样搅扰了我的心房。
有天晚上,我偷偷爬上沈玉溪的床,又偷偷地吻他。沈玉溪毫不知情,却在第二天的治疗中久违地达到高潮,他在喊我的名字。
白大褂们愣了片刻,迅速想出一个主意。十分钟之后,我被要求穿上女装,进入治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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