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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暗中捏住沈玉溪的手,偷眼看他,他也正看着我。我们相视而笑,很想吻一吻对方。少年春风时,恋人在身边,这是我在玛利亚最好的一刻。
演唱结束,我们向尊敬的领导鞠躬,排队下台。
这时,话筒里传出院长浑浊的声音。他叫所有人安静,开始演讲。大意是感到无比荣幸,致谢市局,以及对上层表达真诚的感激。
我跟沈玉溪一前一后走,两个领导的随行秘书正站在台边低声交谈。
大家都沉浸在热情洋溢的欢乐当中,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对话,只有沈玉溪站住了脚步。他看着那两个粉面油头的男人,丑些的说:“批文快下来了,明年起每周一三五开放病院观光。”
另一个更丑的说:“十五块的门票,一年下来利润可不少啊。”
丑些的笑起来,环抱着双臂又说:“他们像不像猴子?”
我几乎来不及反应,沈玉溪就已经夺过菊花手里的提琴,猛地砸在那人头上。
一声砰响引起无数惊叫,大会堂里顿时乱作一团。
沈玉溪野兽般发狂,他双目血红,额头青筋暴出,举琴,砸下,再举琴,再砸下。直到提琴破裂,碎片四飞。那一块块上漆的木板在灿烂金光中腾起,随气流旋动,犹如礼花盛绽,夺人眼球。
小圆圈在这沸腾的场景中呼喊鼓掌,脸庞溅上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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