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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皮呜汪两声,凑上来用鼻尖轻蹭我的膝头。我摸它脑袋,又问小练:“沈玉溪花多少钱雇你?”
小练愣了下,回答我:“不是雇,是买。”
“好吧,你非要这么想的话。”我从口袋里摸烟,点了一根。
“沈先生花了六万,帮我还的债。”
“什么债?”
“赌债。”小练说,“我爸喜欢玩百家乐,把家里的积蓄都输完了。”
我没想到小练竟会对我如此坦诚,他继续说:“人家来讨债,拿着砍刀铁棍,我爸吓得跑了,把我跟我妈丢在蛟江。”
我不打断小练,认真地听,将烟递给小练。小练从不抽烟,这次却没有拒绝,接过去狠狠吸了一口。
“我被他们捆起来打,我妈让他们追着打,从秀水街打到新马路,打到第六天我妈就死了。街坊邻居说我妈命真大,筋骨硬得像钢板,熬了六天才死。我给我妈敛葬,连火化的钱都拿不出来。红场的阿青哥喊我去他场子里打黑拳,一场给两千。”
我看向小练,他的鼻头有些红:“我们的房子被砸烂了,当时天热,我妈的灵就只能停在院子里。太阳那么大,那么烈,都要把我妈晒臭了。我没办法,只能把拳击套刨出来去红场找阿青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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