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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熟悉，思绪迟钝了一下，才想起来这是她惯用的洗发水气味。

        很好，她没来的两三天里，没有别的nV人用过这个枕头。

        纪景清开完暖气回来，见她还是半Si不活的样子，眉心紧蹙。

        “喝不喝红糖水？”

        “你家有？”

        “没有，便利店有。”

        她扭头，将脸从枕头里露出来。凌乱的头发沾满她的五官，她的双颊透着熟透的苹果红，盖过了原本腮红清透的粉sE，扯了扯嘴角，伸出一根手指去贴他的嘴唇。

        “根据游戏规则，你是不用担心我的，更不用替我冲红糖水。”

        纪景清愣了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不过她现在气若游丝，他没太听清她的前半句话，只能领悟她后半句话的意思。

        他恍然大悟，想起来他现在是她的金主，她不过是被他养着的一只雀。她说完后，似用完全身力气，手颓然跌落垂在床边，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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