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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想干嘛?”
她有些忍无可忍,毫无疑问,他的话真的让她产生逃避的想法。
爱他,继续爱他,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可他凭什么每次都自作主张击溃她。
“我那时候写了信,但你去了法国,我不知道要寄到哪里。”
樊莱笑出声,讥讽:“纪景清,你真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做什么都要留下证据,证明你不是迟来的深情,只是没有机会。”
她意味不明的语调让纪景清一下变得很迷茫。
“没有机会先说爱我,没有机会陪伴浑身是伤的我……”
他又让她流泪,颤抖的哭腔在黑夜被无限放大。
他彻底回过神,慌得心快要跳出来,突然有点后悔自己的行为。
不停地吻她,吻到他的唇变得有僵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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