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宫谛河打开自己光脑掏出恢复药剂哐哐吞下去,感觉全身恢复力气,说话也不再嘶哑:“这么多年没联系整这出,我觉得我需要一个解释。”
宗祀崀表情活像条被雨淋湿的小狗:“可我昨天在酒吧遇见你时你明明一眼就认出我,还说我记不记得当年你说要对我负责。”
“啊?”
见他不信,宗祀崀招来块悬浮粒子板,把粥和勺子递给宫谛河,边开始半空投影酒吧中的画面。
“诶,这不是那个谁,小崀嘛?”酒醉的宫谛河半趴在吧台上,看起来马上要掉下去,不知道靠什么诡异平衡支撑住:“这么多年没见,长得还,更好看了。”
宗祀崀原本情绪不佳,眼底突然放出光来,一下就锁定他的位置。看好像认对人,宫谛河更来劲,朝他勾勾指头。
“来,我看看你这些年有没有好好过。你还记不记得,我当年说,你长这么好看干脆二次分化后我对你负责?”
“对,有这回事,我还记得呢。”宗祀崀歉意向原本同伴微笑致歉,抱起这位醉鬼:“本来还说要一起经历初潮的,谁想到你突然消失了,怎么也找不到。”
“这不是看你这么好看居然分化成α吓坏了嘛,我可没想过找少数群体在一起,遭不住。”
宗祀崀越说越委屈,也不在乎自己和个醉鬼置气:“至于把我全线拉黑还搬家?”
“随便找个理由还真信啊,真像条单纯的小狗。”宫谛河揽住宗祀崀的脖子示意他低下头,趁宗祀崀不注意直接亲了一口:“嗯,口感和我想的一样,挺不错。”
至于自己后续嘟囔什么,宫谛河已经不想看了。他故意拿瓷勺碰碗边发出声响,懊恼吸引又开始生气的宗祀崀的情绪:“喝醉的只有我吧,你看看我身上,怎么跟有俩醉鬼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