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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细细一想,这两种想法实施起来在外人看来差别不大,而且应该很难有人自始至终都只贯彻其中一种。拿他自己举例,他就经常在外人面前用许一零的那套想法,不止对朋友,对家长、老师也会如此。正是他自己经历过,所以他知道这样的“手段”很假,而且如此维系的关系往往令人不适。
可罗敏是许一零最好的朋友,许一零怎么会对她抱有这样的想法呢?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关系好就一定不会讨好和耍手段吗?
“你说得对......”简短清晰的话语沉沉地砸进晕着一片银月辉的瓷质地砖,仿佛小石子砸进平静的池塘,沁出圈圈涟漪和拂面凉意。
许一零抬起头伸了个懒腰,恢复了一些精神。
许一零不敢想象如果罗敏对这封贺卡上的内容置若罔闻她该怎么办。在此之前的担忧已经压得她疲惫不堪,她对这封贺卡寄予厚望,不计较自己的行为是否执拗或者是否单纯。
只要达到预期效果,之前的一切都可以弥补。
但是,如果可以,她想要的是一个会心疼自己的朋友,这种心疼是自发的、主动的,不是她用自己蹩脚的伎俩“骗”来的。她真希望罗敏能对她的付出更敏感一些,希望罗敏在她和谢思然的天平上偏向她一些,希望罗敏读懂她的求救信号,不要和她处在不一样的世界,希望哪怕她不刻意采取行动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友谊岌岌可危。
事到如今,许一零竟不清楚这样挽回的友谊是否能让自己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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