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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远：“要不是认真，我也不会有现在拒绝您的底气。”

        他已不再是柔细纤弱的菟丝草，不用再靠依附他人过活。

        章远：“何先生，我和井先生之间没有什么意难平，和您一样，都不过是金钱关系而已。”

        世人都爱浪子回头的戏码，看追逐风流的家伙为自己成为情圣。

        但演多了，两个人都觉得无趣。

        何非怎么会听不懂，这是章远递过来的台阶。

        风月场上的一次拒绝可以是情趣，但次数多了还纠缠不休，就成了不识趣。

        何非表情缓和：“井然对你确实不错。”

        章远帮何非挑明了：“可惜他对杨修贤余情未了，杨修贤对他也是。”

        “不如像对我死心一样，对杨修贤也死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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