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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然将人抱起,保持契合的姿势,走向卧室。
重力让井然的东西像是嵌入身体一般,又深又猛。
章远用力攀着井然的臂膀,还没走到床边,就恍惚觉得自己快被干穿了。
背脊终于沾上床褥,章远舒了口气,听见井然说:“何非这个人,你不能对他动心。”
章远很想问,那你呢。
但终究还是把话咽下,化成一声意味不明的闷哼。
认为金主为他吃醋,是他自作多情了。
章远在浑身的震颤里叹息:“对其他人就可以吗?”
左胸的肉粒被含住,温热的唇像是藏了电流,将心脏都电得酥麻。
“这要问你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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