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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失礼……」

        是魈用他的躯体拉回了鬼门关的我，泛红精赤的身体和那双躲闪的金眸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在那之后，直到钟离回来，直到璃月港再建，直到这片港口发展到如今这般科技的模样，我也没再见过魈。

        “……心悦于你。”身边钟离的声音回到我耳畔，最后四个字如一记鸣钟将我从回忆中唤醒。

        “什么？”我下意识呢喃。

        “魈与我坦白过心意，他发现自己已心悦于你，而因你我关系确定在先，故而发誓永不再见你。”

        突如其来的信息击得我头脑发晕，又听到钟离继续说：“若你仍心怀挂念，我不介意。”

        不介意什么？我抬头看向穿着居家服的钟离，他也低头看着我，千年如一日的青年模样，正浅笑柔柔的等着我的回答。

        我蠕动了下嘴唇没能发出声音，钟离俯身亲了我一下，微凉的唇瓣一触即离：“时代与以往早已大不相同，为夫自然接受夫人……再娶一房。”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是怎么回答的，又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那天之后足足两天没见到钟离的身影，直到第三天傍晚，才看到熟悉的两个人缓步走进房间。

        魈在前面低着头沉默许久，我坐在沙发上直起腰杆有些紧张，倒是钟离站在一边抱着胳膊，不知道是不是我敏感了，他的眼神里除了些许欣慰，还颇有点看戏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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