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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顾行没回答能不能，反问他：“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上一个手机号被人泄露了，每天骚扰电话太多了，从早到晚防不胜防。而他以为是期待的那个人打来的电话，每个都不错过，最后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终于不堪其扰地换了手机号。

        闻昇攥着手中的车钥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能不能给我你的新联系方式？”

        “要我的联系方式做什么？”

        寒风中，闻昇又把衣服裹紧了些，但还是捱不过身上的冷。他随便找了个理由：“俱乐部的游戏系统升级后有些问题。”

        周顾行点了点头，递过去一张名片。

        闻昇接过来，上面写着技术总监的联系方式。他把名片攥在手心，抬头执拗地望着他又重复了一遍：“能不能给我你的新联系方式？”

        周顾行往前走了几步，停到车前按下车钥匙解锁。

        没有一丝感情的话语被冷风裹挟着传入闻昇的耳朵，不留一丝余地。

        他说：“算了，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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