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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贴着贴纸的那个。”闻昇说。

        “在。等回家给你看。”周顾行揉了揉被绑了一夜有点僵硬的手腕。

        闻昇递给他一个热毛巾，让他敷在手腕上，“我不看，我、我就好奇问问。”

        周顾行给了他一个滑滑梯似的的台阶，“就在储物间里。我知道你不想看，我就随口一说。”

        “……你知道就好。”

        闻昇听到他说“不可能离婚”没有像前几次反应那么激烈，只是平静地把离婚协议收好，“是有什么条件没谈好？你随便提。”

        “不是。什么条件也不可能离婚。”周顾行把木板收好。

        闻昇视线瞥到一块带着钉子的木板。周顾行已经察觉到他的视线冲过去阻止，可最后还是晚了一步。

        “这个条件够不够？”闻昇把钉子正对着自己脖子上的大动脉：“周顾行，签字吧。”

        “我用死来逼你离婚？”闻昇再次忍不住插话。他已经彻底无法理解二十五自己的行为了。为了和自己喜欢的人离婚甚至要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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