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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个电话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他还在纠结的时候手机已经帮他做了决定。他的手指不经意间划到了拨通键。

        嗡嗡的通话声之后，对面传来冷漠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空号？怎么可能？他不死心地一遍又一遍重复拨打这个过去七年他打过无数次的号码，得到的都是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手机从手心滑落到地上，一瞬间，闻昇甚至开始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是不是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其实是自己的幻想，而现在的生活才是真实的。

        他开始疯狂地在屋子里寻找周顾行存在过的痕迹，来证明他的存在不是自己的幻想。合照？！书房的合照！他飞奔到书房，却发现那几本抽屉里的相册都不翼而飞。

        难道，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我的幻觉？

        闻昇一个一个拉开书房的抽屉，发现被他不小心打碎的水晶摆件又被人小心翼翼地拼凑在一起，被他故意激怒对方时撕成几片的信件又被人用胶水粘好。

        不是幻觉。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闻昇拿出手机拨通周顾行助理的电话，听清缘由，助理回答道：“闻哥，周总出国了，短时间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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