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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这是森鸥外对他倾诉出口的,最动人也是最令他惶恐的情话了。
—7—
太宰知道世界的变数颇多,他选择把变数掌握在自己手中。
森先生仅对他的温柔让他留恋,又让他想要逃离。太宰治其实不懂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也不明了内心深处的是喜悦还是害怕。于是不管身处何地、境地如何、多么亲密,都未能对森先生的‘爱’做出确切的回应。
巨大的困惑使太宰治堕入了思想地狱。太宰在与男人进行越发熟练的亲昵时,总是会困惑的鞭策自己:怎么会有人喜欢太宰治,森先生又怎么可能喜欢我。
让他、让他好好缓缓,让他、让他好好想想。太宰为自己的逃避找到了借口,又用沉默向森鸥外央求。以此为由留住了他、另一种意义又桎梏了他。
“太狡猾了,太宰君。”
太宰看到森鸥外苦笑着呢喃,森先生的脸很模糊,肩上披着的红围巾也慢慢的消散了。而自己身上的装束恍惚间改变了,那诡异的红围巾缠绕住他的脖子,越勒越紧、越勒越紧。呼吸困难、眼球凸起中又隐约的在一片杂音听到了清晰的一句、仿若在耳边的哭嗓“太狡猾了,阿治。”
霎时间眼前漆黑侵袭,诸物皆失。耳膜又遭到了凌虐,仿佛是有人用喇叭加剧了声的分贝。
“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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