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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太宰治的整体风格不一致,他的吻滚烫,合着故意撕咬唇部而混在其中的鲜血,勾魂夺魄般像要把他的灵魂拉扯出来,研磨殆尽。太宰在发泄这些年对他的不满和憎恨,除此之外还有明了他最近行径而产出的……嫉妒。
结束后,太宰扶着有些酥软的森鸥外,眼里无光“森先生的血都带着花的气味,是不知名的、无所谓的花。”
“……是吗。”
太宰治,p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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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抚摸等身镜中的自己,从眼睛,鼻子,到嘴巴,到喉结。
房间里已经满是五颜六色的花朵,一堆堆成双成对的洒在每一个可以占脚的地方。
森鸥外徒然感到荒谬,掐着疼痛感肆虐的喉咙,受到启发似的回想起来两个月前做的一个不足挂齿的梦。
那是一处昏暗之地,男人笑得可怖,像是在尸骨中复活的恶种,利索的解决掉对他不利的人,踩着尸首爬向高危,为了目的不惜任何,最后终于自己加冕成王。
他像他,又不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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