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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该是想寻死的,但自己阻止了他的消亡。自杀不是个好事,用着迷信的思想说,自杀的人不能升入天堂,只能在人间与地狱永远的游荡,痛苦的以灵魂的姿态仰望世间丑恶。但森鸥外不是某个教的教徒,他也不会用这种‘可笑’的理由去劝解少年。
森鸥外只是笑,狐狸眼眯上时带着狡黠,语气却可怜巴巴的“对救命恩人这么说话真是狠心啊。”
只得到了一声轻微的冷哼。
看重了少年对死的渴望,森觉得自己需要这样的人。于是便以‘安乐死’为诱饵,留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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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并没有激起什么对他们来说肉麻的父子情谊或其他什么禁忌之情,至少如今是没有的。更多的是日常的相互嘲讽…少年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少年的自杀,少年的捣乱……还有总供应不足的绷带。
森鸥外不算是太有耐心的大人。他那时候更加阴晴不定些,奉行利益至上。对于太宰治某些过了线的行为,容忍到一定程度,会把少年单独锁在地下的一间空屋里,不吃不喝的呆上一天一夜。隔天放出来时,对方就会老实不少,但也只是暂时的,太宰安分一两天便又成了之前的‘坏模样’
面对这样可以称得上是畸形的相处模式,太宰治没有选择逃跑,森也没打算抛弃。他们两个这会并不相互了解,却是有着微妙的默契。
自己的想法倒是很清楚,森鸥外不想放弃难得的棋子。而太宰治?或许是对安乐死有很大执念吧。森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他那时只单纯想利用少年,对于少年的想法,是没必要细细揣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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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观念的转变,应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
医馆内并不很温暖,只靠着稍厚实的衣服及热水袋获取一丝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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