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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说这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被小小的感动冲昏了头,做出这样明知吃力不讨好的行为。但森还是做了,他教少年枪的用法,手把手的教太宰体术,心理学,医学……几乎森每一次外出都会带着少年,战斗和审讯从不回避他,这算是实地教导了。
结果不令他失望,除了费心思最多的体术,少年其他方面出色无比。
虽说太宰治没有亲自实践他的所学,但森鸥外相信,对方绝对能运用的分毫不差。毕竟……太宰治是个聪明过头的孩子。
森鸥外对少年不再像之前那么冷漠,对待矛盾也不再放置处理。少年也自然而然的换了副态度,他开始向森撒娇,会在某些事情上无理取闹,尽管对方的态度带有强烈的违和感,可森仍选择了接受,却也只是接受。
少年就像是刺猬,他竖起的刺上铺上了棉花,软绵的同时又不经意间的扎手。森鸥外为了不被刺所扎到,选择只在表面轻轻的抚摸,而不拥抱。
森鸥外看的透又看不透太宰,他知道太宰治的虚假本质,却分不清对方哪些时候是真心实意,哪些时候是假情假意。就因此,他才提防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真说起来,森该是后悔教太宰那些乱七八糟的涉及暗面太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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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先生,帮我绑绷带吧。”
少年双膝并拢,毫不在意的坐在病床上对他袒露出青涩赤/裸的身体,密密的粉红色伤疤遍布蜜色的肌肤,刺眼的很。
太宰玩着自己的发,绑在右眼的绷带没有拿下,他理所当然的使唤忙着调配药剂的黑发男人,低垂下去的左眼不经意的瞥向男人裹着白大褂的瘦削的背。
“我正忙着,太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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