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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宋星海体质差一些,都满足不了身下骑着、好像毛孔也能分泌高潮液的骚货。
“急什么,洗干净点。”
宋星海把银色狗头搓了又搓,漱口水都给他倒进去小半瓶,冷慈闭着眼,嘴里咕噜着泡沫,浑身徜徉在被老婆宠爱的海洋中。
说实话,在认识宋星海之前,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得到来自另一个人真心实意的嘘寒问暖、体贴入微的照拂,他连梦里都是挺身而出,拯救世界。
和宋星海的相识只是来自一场他随手给予的帮扶,他可以向任何人伸出那只手,不要回报,也不留回忆。
单方面的帮扶是得不到如此长久而炽热的感情回应的,一段稳定感情不能只有一方无私奉献,一方尽情接受。
宋星海的坚强如野草,甚至比风吹雨打的野草更加顽强。他被冷慈允许种植在那片辽阔但了无生机的心田,等还是少年的冷慈反应过来,心海已碧绿连天。
他们之间差距很大,同时也很小,他们有相似的理想抱负,犹如共用一根系带,连构成彼此肉体和思维的物质都无甚差别。
这层东西在爱情外浇筑上世间最坚硬的外壳,他们变得刀枪不入,知根知底,就算内部腐败,也得不到外在瓦解。
磨合争吵早就融化不见,他们现在就是整体,疯狂偏执、又诚挚纯粹,不被理解,不需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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