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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序放下手机走近阎华,将八音盒接过来,那断掉的弓弦被一种特殊的胶质粘黏住了,盒体不再是嘶啦嘶啦的枯朽声,而是音质颇好的提琴声。
是谁修的?答案呼之欲出,他不愿去想。
阎华刚想说什么,就看到阎序猛得冲了出去,掠过喜气洋洋聊天的长辈,顶着寒风径直去了花园。
——
初中的时候,靖燃开始走读,即使独自一人面对孤独,他也不愿再住校,因为不方便。
靖燃的身体跟常人不一样,他是双性人,在嬉戏打闹的男寝,他应付不来。
陈曼丽在第一次听到他想回家住的请求时沉默了好一会,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好像这点异常注定靖燃要走上独木桥,他不能倾诉,没人理解,小小年纪只能独自消化。
再次见到阎序是在三年后的一个雪夜,他刚从学校搬出来的那个寒假,买完平时做饭的菜回家,走进那一贯走的巷子,一眼就看到靠在路灯转角下的少年。
因为比靖燃大三岁,此时的阎序已经高大地像个成年男人,他穿了一身黑色冲锋衣,原本垂着头,在听到脚步声后敏锐地抬眸,目光幽暗地盯着靖燃。
“你...?”靖燃无法掩饰内心的震撼,他心中早已把这个儿时短暂的玩伴给放下了,对于当时的不欢而散也释怀了,此时此刻看着对方似乎是专门为他而来的架势怀疑自己在做梦,“阎序,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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