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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移清宫主位殿下的近身侍人,品阶远在小金子这等寻常宫人之上,未等开口,小金子便已躬身道:“冯大人。”
冯虚受了一礼,神色仍是寻常,只侧身请道:“明少使,宸君殿下请您一叙。”
正殿里寂静无声,因宸君总是夜里难入睡,来往宫人脚下都放的极轻,此时灯烛还未灭,冯虚领着明月薄进入主殿时,宸君正由人戴上银冠。
明月薄很是惧怕这位出身武将世家的殿下,从进了门起便没抬过眼睛,冯虚将人带来后便回到宸君身侧,明月薄只得跪在原地等待上位发话。
宸君沈少玄出身忠国公府,是长房唯一的嫡子,幼时便跟着祖父在寒州立过战功,少年将军骁勇善战,死于长枪下的敌国亡魂足以填满整座梁宫。
沈少玄往手上套着一枚碧玉扳指,一边理着袖口,一边稍微侧目分给了明月薄一个眼神,语气有些寒凉:“怎么,昨夜在长明宫不是叫的挺欢的,到本君这儿便不会说话了?”
明月薄红着脸,袖子里的手不安的攥着,讷讷的不会答,只盯着眼前的短绒地毯看,宸君听不到回答轻啧了一声。
明月薄哆嗦了一下,随即身前的地毯上出现一双白底绣银靴。
“我在同你说话呢。”沈少玄不耐,靴尖抬起抵上明月薄的肩膀向前一踹,虽没用几分力,可明月薄还是向后仰倒,一双盛着惧意的眼睛看向沈少玄。
沈少玄对自己宫里这个猫儿似的少使没有太多印象,只知道他出身不高,人也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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