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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少玄挣扎着怒骂不休,像只浑身竖着尖刺的刺猬。而梁王精擅骑射,臂力不同常人,是以不论他如何反抗,今日都很难逃过这顿蓄谋已久的责罚。
耳中是不堪入耳的脏话,梁王欣赏他的胆量,分开他的两腿,露出浑圆臀肉中间藏着穴洞,镇尺轻轻拍了拍,冷笑道:“朕当你是发了癔症,连自己的身份也辨不清了!”
“啪!”
镇尺钝厚,抽落时梁王并未收着劲,就是要给他一个教训,紧缩着的穴口颜色浅淡,又被镇尺抽的穴肉下陷,痛苦的张阖着。
“这是你为臣为妾,该向朕说的话么?”
白净的后脊因为羞耻而渐渐爬上粉红,指甲在攥握间陷进肉里,可丝丝缕缕的疼痛比不上责穴的十中之一。
沈少玄不可抑制的发出隐忍的喘息,胸口起伏消受着剧烈的疼痛,可还没等他缓一缓,又是一镇尺抽落了下来。
这下要比方才还重三分,他死死咬着牙关忍耐,险些发出痛呼。梁王将冰凉的镇尺贴上穴肉,又划过被责打过的软红穴肉,腕下用力接连抽落五记。
沈少玄再也抑制不住痛呼,扭着腰向前躲闪,又被攥着手腕扯回原地,因为躲闪的缘故又挨了极重的几下,穴口翻滚的痛意几乎无法承受,侧脸贴着桌面不住的喘息。
穴肉早已不复初时颜色,渐渐透出深红,更有些微肿的嘟着,梁王将戒尺抵在他脊背,问他:“认错吗?”
沈少玄深吸一口气,面色痛苦,却仍是哼出一声冷笑:“钟离无渡,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
只觉得蠢话好笑,梁王不欲与他废话,镇尺抬高又重重落下,不论受罚之人如何扭动躲闪,镇尺都会追着抽下去,不光穴口连两瓣颤巍巍的臀肉也挨了十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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