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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够骚的。”班上流里流气的学生低声调侃道。
教室里没人敢出声,喻堂全当没听见,坚持着讲完这节课,便被同办公室的老师扶到了医务室,临近期末,大家课都跟满,同事安顿好喻堂便回班了。
留观室的床上有学生正在休息,校医原本想把人叫起来,却被喻堂拦下,表示自己已经没有大碍,坐在椅子上输液就好,他说话还是没力气,声音低弱,却听得那校医脸红,连声应好,给他倒了杯水便退了出去。
输液室里只剩喻堂一个人他才真正放松下来,扶着沉坠的肚子岔开双腿,撑着座椅向后挪了挪身子,这才终于坐得舒服些,觉得胸前不那么憋闷,没扎针的肉放在追涨的肚子上轻轻揉着。
齐雁南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进来的。
“你怎么……”
“雁南。”喻堂托着腹底,呼吸有些滞涩。
听筒那边的声音一顿。
齐雁南听说喻堂差点晕倒了当即跟同事换了班往学校赶,刚拿上手机便给喻堂拨了电话,火烧眉毛的焦灼开口便被对面那人虚弱带喘的声音勾走了魂。
喻堂两个字把他叫硬了。
“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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