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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何纯被强光刺激得眯起眼，朝光源徒劳无功地抬起手臂遮挡：「你们是谁？要做什麽！」

        对方一拍好照，立刻择路而窜。少nV手上还抓着垃圾袋，又怕又气站在原地，一时之间难以抬起脚步。

        她脸sE发青看向旁边，路口好几个行人朝她望来，目光猜疑地低声私语。何纯咬了咬唇，挺直腰，照常等到垃圾车驰来收走了垃圾，才向後走回家。

        假使她的步伐较平常快了几分，她也不会承认。

        ***

        石重知道自己又陷入了恶梦。

        一样是坐在电椅上的青年，x前十字架摇晃反光。

        「上帝不会原谅我。」他在远远的电椅上，却又把脸凑在石重耳边说。

        「上帝不会原谅我──」

        &的手机铃声把石重从恶梦中唤醒，他粗喘着气睁眼，几乎要感谢在这三更半夜打电话来的人。顾问抹脸抓起手机，慢腾腾滑开接听键。

        「喂你好，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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