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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老。」石重笑了笑，习惯X从口袋里掏出菸盒，摇出一支菸来：「我带服务对象来看个环境，您忙。」

        「客气、客气。」老人家动作俐落拎走香菸，陷於眼袋和皱纹的老眼笑得忒坏：「这儿规矩还是一样，外头等待区还好，里头那两间小房是禁菸的。你如果要带这位漂亮小姐进去瞧，得先把菸熄在外头。」

        老人推着清洁小车出去了，临走前还让石重记得和他们局长问个好。何纯目送清洁员离开，几乎是有点好奇他那清洁垃圾袋里扫出了些什麽。

        「我们会进到有按钮的房间吗？」她问。

        「不。」石重快速地回答她：「不，我们不会。」

        顾问带领她走进房间，站到能看见小房里头的门边，电椅处刑间的墙是不透明的，只有各一扇门能一窥里头样貌。

        何纯听见他的顾问深深x1了一口气，走到电椅的那一扇门口，眼神严峻隔着玻璃紧盯那把椅子。

        「电椅。」顾问局公务员说：「是痛苦的处刑方式。」

        他顿了顿，用cH0U离情绪的口吻道。

        「Si刑犯会因为通电cH0U搐，你听得到电流在他身T和皮肤上弹跳四溅的声响……你会知道他在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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