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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对着师弟两眸含泪清瞳也是说不出话了。怎么这样爱哭。明明练剑苦修时,冬夜雪寒时,患病思家时你都没有哭。谢云流爱怜地抚着师弟粉润的面庞,把那被蹂躏出血色的唇瓣解救出来。
是我弄疼你了。你很害怕吗。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越轨了。
“没事,脏了就脏了。师兄还会怪你弄脏了两件衣服不成。”说话间就草草拢好了师弟的衣服,就打算拉他起身。却被李忘生制止了。
“师兄,玄女曰:‘天地之间,动须阴阳。一阴一阳,相须而行。故男感坚强,女动辟张,二气交精,流液相通。’精满则溢,不能勉力不泄,恐会伤身。”
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硬了,阳根地顶着师弟的腿弯,师弟拉他回来时无意识地蹭着那处要害。隔着衣服都感觉大腿根处的细腻。
李忘生仍乖觉得躺着,说着担心师兄身体,一派天真无邪,兄友弟恭。身上却一丝不挂,任君采撷的模样。
谢云流简直要气笑了,李忘生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的师弟一心只看经书道教,以为这种事就和书上修练一样,师兄弟间能相亲相爱,互帮互助?
“怎么,你要帮我。”
“是师兄,怎样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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