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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望好久没感觉到被子里会如此温暖，好久好久了，“习惯了，这几年我们两人相依为命的，忙于生计温饱，我也没去在意这些，你不提我倒是忘了。”

        奕承煜没忍住，紧了紧手，把头埋在他肩上，柳望感觉到肩上传来温热，随后是奕承煜略带沙哑的声音，“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你身子明明这么不好，我若是早回来…一些，就能早点接你回家了…”

        家?柳望感觉自己早就没了家，他如今孑然一身，无欲无求，仿佛世间的事都与他无关一般。

        奕承煜低声啜泣:“阿望，我心悦你…”

        “攸儿…”柳望心里也是说不上来的苦涩，感觉哪一步出错了，但又好像没什么错，“不哭，不哭。”

        柳望像小时候一样，以前是他搂着奕承煜，拍他的背，如今是奕承煜搂着他，他只能轻拍着奕承煜的胳膊。

        “没有你我活不下去，我心悦你，阿望，别离开我，别…”奕承煜感觉到柳望在哄他，抽泣声大了一些。

        柳望轻轻拍着他，“累了便睡吧，我不走，我不走…”

        他如今拖着这副身子又能去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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