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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沙包吗?」辛佑梨越想越不高兴,用空着的手b划那叠文件:「这麽多工作!都是别人丢给你的,你做好以後他们又挂上自己名字交出去,柳道镇你是不是笨蛋!」
他气得不轻,连敬称的「您」也忘记用,眼眶都因为怒意而发红:「虽然你就快过世了,但至少活着时别这麽难受吧!」
不知几年没有近距离面对这种场合,柳道镇一时竟然反应不了,幸亏时间还早,不少职员都还在茶水间或走廊处m0鱼,没什麽人注意到他悬在虚空的奇异手势。
一通发作後,青年稍微冷静了下来,黑着脸甩开他牵住自己的手掌:「你不要我帮忙就算了,反正是你的人生。」
柳道镇都不在乎,他g嘛当成自己的事情一样生气?看起来就像自作多情的傻瓜一样。坐回电脑椅上的辛佑梨抱着膝,将自己护住,决定今天都别和男人说话以表达愤怒。
「……」
不知过了多久,脚麻的Y间使者放下双脚,开始气呼呼暗忖待会柳道镇和他搭话时要如何回应。
思考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等辛佑梨想出该怎麽自然回话时,外头已是晚霞漫天,他悄悄朝柳道镇那头看了一眼,而後努力忍住开口的冲动,扁着嘴顽强地等对方先说话。
我都为他气成那样了,好歹也说句「谢谢你关心我」吧?期间辛佑梨又是拿出公务机看影片,又是打开生Si簿缮本盯着黑雾发呆,却迟迟没等到男人任何表示,眼见时针已经走到九点整,心急如焚的Y间使者决定委屈地稍微放下身段,给柳道镇,也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要走了吗?」
虽然从跟来上班的这几天看来,他深谙柳道镇绝对不会扔下未完成的工作离开,可如今能突破僵局的也就这句话了。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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