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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顾曦存噘噘嘴，但还是补了声，「好。」

        顾曦存边吃三明治边想，他真觉得有时候，自己脑子里面想什麽，就像是字能够直接写在空气上一样。什麽都瞒不住，什麽都被萧傅申给看透了。

        「你怎麽都能知道顾曦存这崽在想些什麽？」鹿铭问。

        他是真心不明白，方才顾曦存明明只是盯着三明治傻笑而已。

        这个问题，让萧傅申笑了下，回头看了眼顾曦存。

        顾曦存也笑了，虽然那个笑看上去挺无奈的，但倒不是真的无奈。

        顾曦存想，其实这样倒也没有不好。

        有个人懂你，其实挺好，哪怕什麽都藏不住。

        伸手拿起一旁的美式啜了口，顾曦存轻笑，「没办法，是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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