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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顾曦存乐呵呵地吃着他的牛排，宋季辰就坐在他的正对面看他吃得满嘴都是。

        其实宋季辰是知道的，他知道顾曦存是跟着自己来的。

        一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车就开在自己身後，一路的跟，能不明显吗？

        顾曦存天真的以为是他在窥视着宋季辰，其实他错了。

        但倒也没完全错，就是恰好宋季辰所坐的位置前面有一大片装饰镜，再恰好他也能从里头清楚地看见顾曦存罢了。

        後来宋季辰开始和人谈项目，视线一移开公文，就看见镜子里的顾曦存托着腮帮子看他。

        过程中，他客套地和合作方笑了下，顾曦存就把大口的苦苣塞嘴里嚼。

        再後来，他们俩方谈妥了，宋季辰抬眼，正巧见镜中的顾曦存趴在桌上，一手捂着肚子，另一手垂直地悬在椅旁晃呀晃的。

        他从进来到现在都没吃点像样的东西，宋季辰心里面想。

        「宋总监，今天很愉快。」合作方的代表率先起立，在鞠躬後有礼地伸出手。那男人的年纪看上去b宋季辰大上整整一轮。

        宋季辰向来识相，因此他并没有让那双手悬在空中太久，伸出手，客套地回应道：「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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