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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帕德像是委屈够了,又哼唧着去亲桑博吐在外面舌尖,嘴里有血腥气,是在做准备工作时怕伤到桑博因为忍耐咬出的伤口。桑博之前点起的篝火噼里啪啦燃烧着,静谧的森林中有虫鸣,还有桑博压抑的,哑着嗓子变调的哭喊。杰帕德把桑博翻过来,初经人事的龙不会调情不会爱抚,只会把收缩的小穴操到不停流眼泪,他看着挺翘的乳尖,像是什么新奇玩具一般未经允许的一拧,桑博便发出高昂的颤音,饱满的乳肉因为剧烈喘息起伏晃动,好色情。
世界像一个巨大的火炉,烫的桑博脚趾都难耐地抓紧,汗水蛰得眼睛有点疼,微微睁开,看到紧皱眉头不停挺动的杰帕德,脖颈处蔓延出金色龙鳞至眼尾,桑博迷迷糊糊地想:这张脸还真是好看。肩膀又被按住,是一连串更加快速有力的撞击,体内的东西在继续胀大,被额外扩展的恐惧让桑博伸手抓挠杰帕德背后,想说些最擅长的灵巧话却只能宛如困兽一般尖着嗓子,发出喘不上气的求饶。漫长的成结与射精过程,拔出来时肉穴也未流出精液,富有魔力与活性的东西,被桑博的身体认为是好东西,彻彻底底地吸收了。
也亏得桑博的身体能经受龙的性爱,杰帕德一遍又一遍亲着桑博的额头,像长辈安慰孩子,说对不起,最后一次,再一次。把松软火热的穴口操到红肿与变形,桑博呜呜咽咽地说要死了,可是身体是欢喜的,浑浑噩噩的脑袋忘记了自己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他只觉得自己要被操死了。
天蒙蒙亮,鸟鸣声和翅膀的扑腾声,有些大胆的鸟类没见到憩息的巨龙,立在枝头向巨大的巢内望去,它们不清楚巨龙去了哪里,也不明白为何那位总是乐呵呵,身手矫健的蓝发男性现在赤裸着身子被金发男人压在身下,身体抽搐双眼上翻,精壮的小腹怪异的隆起,像是揣了龙蛋一般。
身体的吸收是有上限的,逐渐清醒的杰帕德架起桑博的腿,能看到桑博身上因为啃咬在腰腹胸乳留下的牙印,桑博像个关节润滑过度的人偶,任凭如何摆弄都软趴趴的无力挣扎。麻木失神的眼睛在感受到又一次体内成结后,无力的头部轻轻上扬,像是机械反应,嘴中呢喃道:“不要射了,好胀……呜”
刺眼的阳光打在脸上时,中途昏迷又醒来的桑博竟有种恍若隔世的荒谬感,一塌糊涂的下面正在外溢着浊精,餍足的杰帕德又去咬桑博红肿的唇。现在是照顾伴侣的时候,桑博被清水冲洗时一个哆嗦,还有心情思索这么多天怪不得没见杰帕德去找水源,原来是龙族自带凝水魔法。
杰帕德问桑博饿不饿,认真的像在询问公事,然而桑博早已被喂饱,那种怪异的饱腹感恐怕要到第二日才能消退。虽然无力动弹,但是桑博已经盘算着回去的事了,现在的杰帕德对自己有求必应,浅淡的温和笑容看得桑博不自觉挪开眼睛,想着把龙拐回去应该不犯法。
勇者回城了,还带回来一个金发蓝眼的青年,一路上居民热情地询问勇者的战况,恶龙的相貌以及青年的来历。勇者说恶龙被自己用圣剑狠狠教训了一顿,再也不敢回来,那恶龙浑身金光灿灿,说话凶狠,临走前说什么没料到此处竟有圣剑,灰溜溜地跑了。青年是路上遇到的,二人一见分外眼熟,当即拜为兄弟。
杰帕德跟着桑博一路走走停停,安静得有些诡异,进到桑博的小屋与喧闹隔绝后,杰帕德说:“所以你起初是要来杀我的吗?”
桑博一个激灵,有些不安地搓着手说:“我哪敢啊,一看到你就觉得你不像恶龙,这不才劝你跟着我回来嘛……”
桑博把那把剑拿出来给杰帕德看,说就这把剑坑了自己,什么天选之人,只有拔出这把剑才是能对付恶龙的勇者,杰帕德的龙鳞又现出来,白皙的脖颈上露出金黄,“为什么不说我是你的伴侣?”
勇者眨眨眼,试图让巨龙消消气,可是巨龙以前是好龙,现在是坏龙,想欺负勇者,让勇者认清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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