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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光阴,受始终没有恢复记忆,二人的感情也愈发牢靠,随着相处的深入,攻很少会刻意想起受与他在一起的缘由,换句话说就是他更会自欺欺人了,攻没谈过恋爱,但他和受在一起很快乐,理所应当认为感情就那一回事,他爱受,那自己也会是受心里最特别的存在。于是攻有点飘飘然了,他莫名其妙有了一种底气,想受即便恢复记忆了也会继续选择和他在一起,那个白月光不过是受人生的小小插曲,和他并肩携手的人只能是自己。
攻得意还没多久,受传说中的白月光某天突然拜访了受父母家,受成年后早就搬出来住,而白月光与受小时候是邻居,与他家人很熟络,自然知道地址,想吃回头草就第一时间提着礼品去嘘寒问暖。这件事是受母亲通知攻的,她在电话里长长吁声,说你是苦尽甘来了啦,听得攻在对面差点把手指扣烂。
攻恐慌得差点摔了手机,他完全被受养成娇妻,连受去上班都有分离焦虑的他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地位被人顶替,他很着急地给受拨号,听到对方的声音后放心了一会,“我今晚有个聚会哦,宝宝。”受这样说,“你不用在家里等我。”
“好啊,你是急着去见你的旧情人吗??”情急,攻尖叫着吼出声音,受疑惑地发问:“什么情人?我妈说今天有个老朋友要来,你别想那么多。”
经典话术,攻气得挂断了电话,是他想太多,是他无理取闹,合着全都是他的错!攻转身上楼,回房间拿出受衣服怒气冲冲撸了几发,随后累得躺着睡觉了。
攻是被连环轰炸的手机铃声吵醒的,来电显示是受的妈妈,这个女人无事不登三宝殿,现在又是凌晨,攻刚感觉不对劲就被女人的哭腔吼懵耳朵,她说你快来医院啊,受出事了。
浑浑噩噩接过家属通知单后签字,抢救室的灯光亮了又暗,坐在长椅上的攻面色苍白如纸,受母亲给他递一杯温水,他哆嗦两三次愣是没接住。正当他满脸阴翳定在原地时,一件长款大衣在他面前投下深深阴影,一个高挑男人走到他面前说:“你穿得有些单薄了,来换上我的吧。”
循着声音的来源,攻抬起头,顿时如遭雷击地愣在原地,嘴唇翁动却发不出声音,双眼瞪大死死盯着那张脸,目光几乎要在男人身上烧出火洞。
攻似乎并不愿意接受他的好意,白月光无辜地耸耸肩,将那件衣服重新披回去,一屁股坐在攻身边,旁若无人地闲聊起来,“你是受的伴侣吗?”
“怎么不开口呀?我知道ba恋一向不受世俗看好,不过我也算是他的旧相识,不会歧视你们的……”白月光扑闪着一双灵动的黑眼睛,转向攻一侧要说小话,那张明艳无瑕的俏脸凑近看真叫人心悸,片刻就分出二人间的高低。攻窒住呼吸,偏过脑袋,躲开白月光的接触,他自小最自鸣得意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可如今放在那人面前却连拙劣的复制品都称不上,哪里不让他感到挫败?
而白月光好像也看不出攻不耐烦似的,手搭到了攻肩上,还往他耳边吹了口热气:“你不觉得我们生得还挺像的吗……真是有缘呀。”
“别碰我!”攻气红了眼,认为白月光轻浮,受好歹与他熟识多年,他却要公然在受病时调情。白月光被他甩得后仰,惊疑不定地托住把手,“神经病吧你……”搭讪失败,白月光失了面子,啐骂了一句,不愿与攻挨在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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