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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安弥撒拍了拍他的脸颊,说:“听话一点,在你发骚的时候,我会回去给你拿定制好的阴蒂环。”完全由不得这只雌虫再多作挣扎,触手很快从探进他的短裙里,插入他一览无余的两张骚穴里。
谢菲尔德被插得惊叫了一声,紧紧搂着雄主的脖子,顺从地张着腿,哀求道:“那雄主先肏我一次好不好......玩玩我的子宫和生殖腔呜!”
触手捅进了他的子宫和生殖腔,在里面慢吞吞地探索着,似乎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好让这只雌虫彻底地发起骚来。而安弥撒温和地安抚着自己的雌虫,“我很快会回来的,我们的游戏还没有玩完,不是吗?只是你得在游戏继续前解决一下你的身体问题,嗯?”
裙装的腹部被触手顶出了鼓包,谢菲尔德又依恋地舔了舔雄主的脖颈,安分下来,“那雄主早点回来......呜呃——”他有些慌张地摁住了腹部,身体颤抖着喷出了一股淫液。
第一颗卵被触手留在了他的子宫里,使得他被肏得浪叫高潮。不过很快另一根触手堵住了他的喉咙:这是很必要的,因为安弥撒这次不止留下了两颗拟态卵,而是把他的肚子都填得鼓了起来,小子宫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抽搐着吐出更多淫液。
当触手从他的两张骚穴里撤出来的时候,谢菲尔德鼓着肚子,胸口的乳房喷着奶水,吐着的舌头上也滴着口水,失神地无意义呻吟着,因为极端的快感甚至有些痛苦地皱着眉毛喘息,至于他的下半身,已经湿透了,满是黏腻湿滑的淫水,花穴和后穴都翁张着,因为过分敏感和饥渴而吸绞着空气,蠕动着穴肉,虽然什么都吃不到,但还是会因为肚子里的卵而被肏到空虚着高潮。
安弥撒俯下身,将自己一直带着的白金倒十字项链戴在他的脖颈上,“听话一点,最多一小时,我会回来的。”随后他走出了木屋,为雌虫关上了门。
这是给谢菲尔德的一点小惩罚,他会高潮到叫都叫不动的,但他很快会适应这种快感,直到他消化掉自己留给他的那些精神力。
当安弥撒带着乳环回来,不出意外看见了瘫软在床上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谢菲尔德。他简直狼狈极了,满脸都是高潮的泪痕,上半身厚重的裙装被自己的奶水打湿,下半身的短裙则被喷出来的淫液浸得湿透了,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神色迷茫地张着唇,漂亮的红宝石眼眸无神地睁着,时不时颤抖几下身体,抽搐着喷出又一股淫液,把床单弄得更湿,口中发出痛苦的喘息,随后有些惶恐地攥着雄主留给他的项链,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一些,咬着唇呻吟着。
安弥撒走了过去,伸手按了一下雌虫平坦下去的小腹,查看他吃掉了多少颗。被摁了下小腹的谢菲尔德浪叫了一声,不知是从哪来的力气,含着泪扑进了雄主怀里,断断续续地哭叫着,“呜、雄主......呜呃——”
因为雄主的回归,他小腹里的精神力拟态很明显活跃起来,使得谢菲尔德很快又抽搐着身体喷出了淫液,被糊得乱七八糟的下半身根本就分不清是那口穴里喷出来的,总之会让这只雌虫又一次陷入情欲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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