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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试官……这里不是——”

        “是，我在招聘色情主播。”于皓脸上笑容不减，神态从容自然，还抬手拍了拍姜良的肩膀：“干什么都是为了挣钱嘛，不磕碜。”

        这样落落大方的态度，让姜良在这种地方遇到老熟人的尴尬稍微减轻了一些。

        对，都是为了挣钱而已，人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小皓不过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他也不应该追问小皓的原因。

        他摸摸鼻子，尽力想装得轻松一些，但还是不自觉地回避着青年的视线：“嗯……啊，那个，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不是带着面具么，他的简历上也没有照片姓名什么的。

        “衣服。”于皓指了指他身上这件军绿色的外套：“这件衣服是我和学长一起去买的，袖口上这道痕迹还是我不小心用笔碰到的呢。”

        姜良侧过袖口，发现上面确实有一截细细的圆珠笔痕，他有些难为情，这件衣服穿了好多年，洗得发白不说，还有笔痕，看起来确实有点太寒酸了。

        “而且这件衣服只有学长才能穿得这么好看，像个男模，套在其他人身上就跟个五五分的霍比特人似的。”

        于皓眨眨明亮的大眼睛，说得分外真诚。

        姜良轻笑，他这个学弟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甜，不管是小时候还是长大了都那么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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