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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然、冰冷,好像坐在他对面的不是自幼认识两小无猜的青梅,也不是出落得亭亭玉立清丽绝俗的世家闺秀,而是某种令人极度厌恶、令人猜忌非常的东西。一个谬误。
辛玉的心一下子抽紧了,喉头硬涩得像生生吞了一枚酸杏,好在沈燕归的眼神只持续了片刻就收回,重新投向绣着百子千孙图的床帐。
“莫要与我睡同一张床。”他声音沉沉地说。
辛玉手足无措,未曾想他的第一句话会是这样:“那……那我该去哪呢?”
“关我何事?你自去外间。”他有些厌烦地皱起眉,不耐道。
辛玉愣住了。
外间……
外间有给守夜丫鬟备的毡垫子,在墙角里堆着。秋夜寒凉,外间虽然也点了炭盆,但躺在地上宿一夜,第二日定会浑身酸痛虚软。
沈燕归甚至不肯让她睡在内间的矮榻上。
“若你不愿,大可不必与我共处一室。”
半晌,他冷冰冰地丢来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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