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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很坏。莫脏了你。”桑落解释道。
若有似无的力道蹭着眼睑处的血红小痣,裴兰生忽然握住她的腕,微微施力:“许你摸了?”
她缓慢地眨眨眼,神情无辜:“不可以吗?”
同为武者,桑落并非弱不禁风,手腕摸着却略显伶仃。
裴兰生不喜旁人近身,却也决不在意被女人碰一下、摸一把,她的举动若在平时,根本无足轻重。
不知为何,无足轻重的举动放在此时,就忽然多了一点让人不能忽视的重量。
裴兰生低头望去,月光下,她神情安然,又大又黑的杏眼毫无畏惧地瞧着他。女人不佩环饰,只坠了个七宝璎珞在胸前。他望着璎珞中央熠熠晕彩的砗磲,和底下垂着的一颗鸽血形状的红宝,它静静卧在白皙细腻的胸口中央。
裴兰生眼中闪过颇觉新奇的光,语气柔和:“下次么,得先看我心情。”
领“山鬼”一职的鸦九禁不住挪移腿脚,不经意与蹲在树上的游文君对上双眼,倏然移开视线。片刻沉默后,鸦九又互相主动递过眼神:两人眼里是如出一辙的无奈。
宋逐日竟还未死,被无视得将要发狂,马上就要从土里挣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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