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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记得也正常,毕竟才四岁半。那天你坐在地上玩蚂蚁,玩完蚂蚁就玩小太监。我看你折磨别人的花样和我一样多,就起了聊天的兴趣。
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说无聊没事干,书都背完了,太傅讲得东西太简单,学着没意思。
我说,打小太监又有什么意思。你是太女,以后终究是要治理国家的,能治理得好,达到治大国如烹小鲜的境界,那才算本事。
你是这么跟我说的:治理国家?只要父皇还活着,我就只能当个聪明但不能出格的牵线木偶。什么正道,父皇不喜欢看我走正道,我要能毁了这国家他才高兴。毁了也很容易,都不用等我长大。
小皇帝想起来了。那天他握着她的手,在泥地上写了一句词。
空销黯,故园何在,风月浸长淮。
他许下诺言,会夺回失给北夷的十三城,作为交换,她也要让他看看,什么是一个好皇帝。
她记住了诗,很容易,但忘了月亮是什么时候坠进心间的。她以为最早是复城那日。雍州王蓦然回眸,黑马银铠,阳光与风的眷顾极尽一人。夜宴间,他执杯祝酒,慷慨挥洒的笑意也落了一抹在她身上。在她心上。
但原来,比她以为得还要早。
感情的起始或许是一缕风,一影月。谁看见过风?谁触碰过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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